
为了给夫君守节,我在京城替他尽孝十年,熬成了老妈子。
圣上终于开恩许我们团圆,我策马三天三夜赶到边关。
却发现他早已妻妾成群,儿女双全。
他怀里的小崽子指着我,天真地问:“爹,这个姨是谁啊?”
我没哭也没闹,转身回京,叩响了宫门。
当夜,我那当皇帝的亲哥震怒,两道圣旨砸下。
一道判和离,一道抄全家。
我和罗知州分居整整十年。
圣旨下来那天,我高兴得像个傻子,连仪仗队都嫌慢,自己骑着快马,跑死了两匹马才赶到他任职的云州。
{jz:field.toptypename/}到了地方,我才知道自己是个笑话。
罗知州这十年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一妻一妾,三个儿子,四个闺女。
而我呢?无儿无女,在京城替他伺候那个难搞的亲娘,硬生生把罗家的门楣给撑了起来。
展开剩余83%罗知州一回头看见我,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僵住了。
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两岁大的男娃,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地问:“爹,这个姨是谁啊?”
我嗓子眼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歇脚,连夜调转马头回京。
到皇城的时候,宫门早就关了。
我就跪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拿出我的昭华长公主金印,一下下砸在朱雀门上。
那天晚上,皇兄气得摔了杯子。
两道圣旨直接发了下去。
第一道,准我和罗知州和离。
第二道,罗家全族下狱问罪。
“苏璃华?”
罗知州当时看见我,那脸白得跟纸一样。
后院里有个少妇听见动静,急匆匆地走出来,嘴里还念叨着:“夫君,来客人了?怎么也不……”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了我这一身还没来得及换的宫廷骑装。
那料子,那做工,只要不瞎都知道我是谁。
那女人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院子里:“民妇参见……参见公主!”
我没搭理她。
紧接着,后面稀里哗啦跪了一地人。
我冷眼瞧过去。
好家伙。
两个女人,三个男孩,四个女孩。
这十年,罗知州总共就回过京城三次,每次待个三五天就走,理由永远是“边关事务繁忙,无暇顾家”。
原来他是忙着顾这个家呢。
罗知州见我不吭声,心里发虚,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苏璃华,你听我解释……”
我抬手打断了他。
指着地上那个女人:“你,自己报身份。”
那女人名叫陈淑珍,本来是个良家女,后来跟了罗知州。旁边那个叫秋云华,是她的丫鬟,开云app在线下载去年生了老三刚抬的妾。
她哆哆嗦嗦地报孩子名字。
长子九岁,次子五岁,幼子两岁。
长女七岁,次女六岁,剩下俩双胞胎闺女三岁。
她每报一个数,我就觉得心里的血凉一分。
九岁。
九年前,罗家老太太病重,我在床前伺候了整整一年。
那个冬天冷得刺骨,我白天伺候婆婆,晚上还要处理罗家的人情往来,最后累晕在祠堂门口,大病一场差点没挺过来。
罗知州当时回了一封信,就一行字:“家中辛苦吾妻,公务紧急难归,万望珍重。”
我当时拿着信哭了一宿,以为他是真忙。
原来那年,人家正忙着抱大胖小子呢。
七年前,罗家旁支闹分家,我顶着长公主的名头,在祠堂跟那帮老东西对峙了三天,最后搬出皇兄才镇住场子。
罗知州托人送了支簪子给我,我当个宝贝似的供在梳妆台上。
原来那年,人家儿女双全,正乐呵着呢。
我说不出话,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江南的夏夜风,怎么吹在身上跟刀子似的。
陈淑珍哭得梨花带雨,拉着那个小妾给我磕头:“公主息怒!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死不足惜,但求公主放过孩子,他们毕竟是罗家的骨肉啊……”
罗知州也赶紧护着那一家子,一脸警惕地看着我:“苏璃华,你有气冲我来,霜儿和秋云华是无辜的,孩子更是无辜的。”
那我呢?
我就活该被你们耍得团团转?
我是明媒正娶的正妻,是这宅子名正言顺的主人,现在倒像是个上门找茬的恶霸。
十年青春,喂了狗。
我看着那一院子惊恐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翻身上马。
罗知州下意识想追,结果被陈淑珍一把抱住大腿。
“夫君别走!我怕……公主金枝玉叶,肯定容不下我们……”
院子里瞬间哭成一片。
罗知州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去哄他的娇妻美妾了。
“地上凉,先起来。”他搂着陈淑珍,“苏璃华就是一时生气,过几天就好了。实在不行,把最小的老三记在她名下,她没孩子,肯定稀罕,有个孩子在膝下,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
陈淑珍还在那小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罗知州一脸自信:“你去备点厚礼,明早我去驿馆哄哄她。我就说这几年在边关不容易,你们又是真心待我,孩子们也乖,苏璃华那性子软,不会真跟我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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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江西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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