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乌克兰老专家再次提起那段跨越世纪的合作往事，语气里有复杂，有感慨，还有一种由衷的惊叹。他所说的，早已不是普通的技术引进故事，它像一场令人惊讶的工业“魔法秀”：一个国家，吸收了过去大国留下的顶尖技术，并且用很快的速度和远见，把它发展到连“原作者”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新高度。那不是简单的“从零到一”，它是一场从“0.1”到“2.0”的巨大变化。
时间回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那是一个不确定的年代。苏联解体后，乌克兰作为重要继承者，有很多宝贵的军工技术——有能造大航母的船厂，有造导弹的工厂，也有几百万的顶尖技术人才。这份“遗产”在经济困难时，很快成了沉重负担。过去引以为傲的工业体系，一下子变得很大，等待命运安排，很多专家面临失业。有一个航空工业的专家，安-225运输机的总设计师，也曾为了生活，去开出租车，那很让人难过。
当时乌克兰的精英很困难，中国正在搞工业化和现代化。那时中国很多核心技术没有，需要先进技术和专家。中国知道了乌克兰的情况，就主动帮忙，开始了一个“人才引进计划”。中国请那些有技术但没工作的乌克兰专家来。
一些国家只要图纸，用完就走。中国很有诚意。让远道而来的专家能安心工作，中国在陕西、重庆等地建了生产和研发基地。中国也考虑了他们的生活习惯，甚至把房子建成苏联的样子。中国想让他们感觉像在家一样。有足够的设备、专业的人员、还有很多研究的钱。这些是科研人员想要的，中国都给他们了。中国想让他们能重新对工作有热情，继续努力。
起初，很多乌克兰专家也以为，中国和其他国家一样，只是为了苏联留下的那些“宝贝”图纸和成熟技术。合作深入后，他们才渐渐发现，中国的眼光和想法，比他们想的更大。中国拿到图纸后，不只看技术，也看更深层的工业体系、材料标准、生产工艺这些系统问题。用这些专家的话来说，中国要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套能让技术用起来，并能自己升级的完整工业系统。
因为中国追求体系，不是个体，所以中国在学习苏联技术时，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那时苏联很多技术想法很好，但是受限于当时的工厂和工业基础，很多设计没完全成熟，甚至理论和实际不符。中国没有照搬，而是组织了很多人，把从乌克兰、俄罗斯等地收集的技术碎片整合起来，然后结合自己的工业基础，消化、吸收，开云最后彻底改进。
比如航空发动机。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在这方面和世界先进水平还有很大差距。乌克兰专家带来了大型涡扇发动机的设计经验。中国团队不只学会用，而是在懂了核心技术后，专门解决了苏联设计中“寿命短、稳定性差”等问题。这种创新，让中国掌握了核心技术，而且为以后自己研发高性能发动机打下了基础。那位乌克兰专家说“我们图纸都没看懂，他们就造出2.0”，这说明他真心赞扬中国消化、创新、超越的能力。
最能说明这点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引进苏-27战机的事。中国工程师不只组装和使用，而是把这架飞机拆开分析，了解了每个结构，甚至发现原飞机雷达和航电系统有问题，为后来的改进找到了方向。在乌克兰等国专家的技术指导下，中国团队很快就开展了专门的研究。苏-27原装发动机的寿命短、维护成本高，一直是个大难题。西安发动机公司马上开始项目，组织很多人努力研究，最后做出了国产的“太行”发动机。这个发动机推力更大，也更稳定，并且彻底改变了中国重型飞机依赖进口发动机的情况。后来出现的歼-11B、歼-16等飞机，就是在苏-27基础上发展出的“2.0版本”。它们百分百国产化，而且装了先进雷达和电子战系统。作战能力比原来苏-27强很多，甚至比俄罗斯后来的苏-35还强。
除了飞机，中国在航母方面的发展也让乌克兰专家很惊讶。中国从乌克兰买了“瓦良格”号航母的半成品，黑海造船厂的专家也来了，带来了设计图和技术指导。起初，他们还担心中国没有能力完成这样复杂的建造工作，但中国团队用实际行动打消了他们的顾虑。从材料问题到动力调试，很多难的技术问题都被解决了，而且在改造时，中国积累了很多自己造航母的经验。只用了十几年，中国就完成了其他国家几十年才能做到的航母发展。“辽宁舰”改造服役，“山东舰”自己建造，“福建舰”直接用了先进的电磁弹射。这很好地升级和展现了苏联的航母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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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说清楚，那位乌克兰专家的话，不是指责“中国榨干了苏联技术”，而是非常认可中国学习和创新的能力。中国能这么快升级和超越，是因为中乌双方都得到了好处。对乌克兰专家来说，来中国工作不但解决了生活困难，而且让他们一辈子研究的技术有了新的发展平台。对中国来说，有了这些专家的指导，不但少走了很多弯路，而且很快就弥补了很多关键技术没有的问题。
现在，当年从很远地方来中国的乌克兰专家，很多人已经住在中国了。有些人到了退休年纪，也还很想再回来工作，继续做贡献。他们是这段合作的参与者和见证者，亲眼看到中国从学技术，一步步走向了自己创新。他们认为，中国能把苏联技术升级到“2.0版本”，不是靠什么“捷径”，而是靠真诚合作、系统学习，还有很强的执行能力。这段历史，不但让中国科技发展起来，也让中乌两国有了珍贵的友谊，这份友谊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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