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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云app在线下载 《中国通史》夏纪第13集:帝禹夏后氏

发布日期:2026-01-31 10:10    点击次数:80

开云app在线下载 《中国通史》夏纪第13集:帝禹夏后氏

《史记·夏本纪》载:

原文:夏禹,名曰文命。禹之父曰鲧(gǔn),鲧之父曰帝颛顼,颛顼之父曰昌意,昌意之父曰黄帝。禹者,黄帝之玄孙而帝颛顼之孙也。禹之曾大父昌意及父鲧皆不得在帝位,为人臣。

译文:夏禹,名叫文命。禹的父亲叫做鲧,鲧的父亲叫做帝颛顼,颛顼的父亲叫做昌意,昌意的父亲叫做黄帝。禹,是黄帝的玄孙,颛顼帝的孙子。禹的曾祖父昌意和父亲鲧都没有在帝位,是天子的大臣。

原文:当帝尧之时,鸿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尧求能治水者,群臣四岳皆曰鲧可。尧曰:“鲧为人负命毁族,不可。”四岳曰:“等之未有贤于鲧者,愿帝试之。”于是尧听四岳,用鲧治水。九年而水不息,功用不成。

译文:当尧帝在位的时候,洪水滔天,浩浩荡荡,包围了高山,漫上了丘陵,百姓都为此非常忧愁。尧寻找能治理洪水的人,四岳及群臣都说鲧可以。尧说:“鲧这个人违背天命,毁败同族,不可用。”四岳都说:“比较起来,还没有谁比鲧更有能力,希望帝让他试试。”于是尧听从了四岳的建议,任用鲧治理洪水。九年时间过去,洪水仍然泛滥不息,治水没有取得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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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于是帝尧乃求人,更得舜。舜登用,摄行天子之政,巡狩。行视鲧之治水无状,乃殛(jí)鲧于羽山以死。天下皆以舜之诛为是。于是舜举鲧子禹,而使续鲧之业。

译文:于是帝尧另外寻找治水之人,找到了舜。舜被任用,代理天子的政务,到四方巡视。舜在巡视途中,看到鲧治理洪水没有功效,就在羽山诛杀了鲧。天下人都认为舜诛杀鲧是正确的。舜又任用鲧的儿子禹,让他来继续鲧治水的事业。

原文:尧崩,帝舜问四岳曰:“有能成美尧之事者使居官?”皆曰:“伯禹为司空,可成美尧之功。”舜曰:“嗟,然!”命禹:“女平水土,维是勉之。”禹拜稽首,让于契、后稷、皋(gāo)陶(yáo)。舜曰:“女其往视尔事矣。”

译文:尧去世后,帝舜问四岳:“有能够很好地完成尧的事业、担任官职的人吗?”都说:“如果让伯禹做司空,可以完成尧的美德遗业。”舜说:“好!”舜对禹说:“你去平定水土,好好努力吧。”禹叩头行礼,谦让给契、后稷、皋陶。舜说:“你还是快去办理你的事吧!”

原文:禹为人敏给克勤,其德不违,其仁可亲,其言可信,声为律,身为度,称以出。亹(wěi)亹穆穆,为纲为纪。

译文:禹为人聪明机智,办事敏捷又勤奋,他遵守道德,仁爱可亲,他讲的话诚实可信,声音合乎音律,举止合乎法度,权衡标准以禹为准制定。他勤奋而严肃,是百官的典范。

原文:禹乃遂与益、后稷奉帝命,命诸侯百姓兴人徒以傅土,行山表木,定高山大川。禹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诛,乃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不敢入。薄衣食,致孝于鬼神。卑宫室,致费于沟淢,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qiāo),山行乘檋(jū)。

译文:禹于是与益、后稷一起奉命就任,禹命令诸侯百官征集民夫,展开平治水土工作。禹一路随着山势树立标识,测定高山大川的状貌。禹因父亲鲧治水无功被杀而难过,因此不顾劳累,殚精竭虑,在外十三年,几次经过自己家门也不敢进。禹吃穿都很简朴,尽力敬奉鬼神。居住的屋室简陋,把钱财用于修渠挖沟等水利工程。禹在陆地上赶路坐车,走水路坐船,走泥泞的路就坐木橇,走山路就坐檋。

原文:左准绳,右规矩,载四时,以开九州,通九道,陂(bēi)九泽,度九山。令益予众庶稻,可种卑湿。命后稷予众庶难得之食。食少,调有余相给,以均诸侯。禹乃行相地宜所有以贡,及山川之便利。

译文:禹左手拿着准和绳,右手拿着规和矩,车上载着测四时定方向的仪器,用以从事于开发九州,辟通九州道路,修筑九州湖泽堤障,计度九州山岳脉络。禹命令益给群众发放稻种,教导群众在低洼潮湿的地方种植。命令后稷赈济难以保证温饱的群众。粮食匮乏的地方,禹就从有余粮的地方调济粮食给缺粮的地区,以便使各诸侯境内都有粮食吃。禹又巡视各地所特有的物产以定其贡赋,还视察了各地山川交通的便利情况。

原文:禹行自冀州始。冀州: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覃怀致功,致于衡漳。其土白壤。赋上上错,田中中。常、卫既从,大陆既为。鸟夷皮服。夹右碣石,入于海。

译文:禹从冀州开始平治水土。冀州:已治理了壶口,接着治理梁山及其支脉。治理好太原后,接着修整到太岳山之南。治理好覃怀后,又继续到了衡水和漳水一带。冀州的土质色白而松软,这里的赋税属上上,即第一等,有时也杂有第二等,田地属于中中,即第五等。常水、卫水疏通了,大陆泽周围土地都可耕作了。东北的鸟夷族贡纳供贵族服用的珍奇异兽皮毛。他们遵海路入贡,在沿海岸向南航行的航道上,看到右拐角处的碣石便据以转而向西航驶,直驶入黄河航道。

原文:济、河维沇州:九河既道,雷夏既泽,雍、沮会同,桑土既蚕,于是民得下丘居土。其土黑坟(fèn),草繇木条。田中下,赋贞,作十有三年乃同。其贡漆、丝,其篚织文。浮于济、漯(tà),通于河。

译文:济水和黄河之间是兖州:这个地区的九条河道都已畅通了,雷夏蓄积成了一个大湖,雍水、沮水也都会同流到这个湖中,土地上种了桑,养了蚕,于是人民得以从躲避洪水迁居的高地下到平地居住。兖的土壤发黑肥沃,它上面的草木长得很茂盛,树木高大。这里田地列在第六等,赋税则为第九等。经过十三年的农作耕耘,才能与其他州一样。这一地区的贡品是漆和丝,还有用竹筐装着进贡的文彩美丽的丝织品。它的进贡路线是船运,经济水、漯水,然后进入黄河。

原文:海岱维青州:堣夷既略,潍、淄其道。其土白坟,海滨广潟(xì),厥田斥卤。田上下,赋中上。厥贡盐絺(chī),海物维错,岱畎(quǎn)丝、枲(xǐ)、铅、松、怪石,莱夷为牧,其篚(fěi)酓(yǎn)丝。浮于汶,通于济。

译文:大海到泰山之间是青州:这个地区已经给居住在东北的堣夷族划定疆界,使获安居;又疏通潍水、淄水,使这一地区也获得治理。这里的土质色白而且肥美,海滨一带宽广含碱,田地多是盐碱地。田地属上下,即第三等,赋税属中上,即第四等。这一地区的贡物是盐、细葛布、海产品以及磨玉的砺石,还有泰山谷地里出的丝、麻、铅、松、似玉之石,莱夷地区可以放牧,所以,那里进贡畜牧产品,还有用筐盛着用来作琴弦的柞蚕丝。它的进贡路线是由汶水船运直达济水。

原文:海岱及淮维徐州:淮、沂其治,蒙、羽其艺。大野既都,东原厎(dǐ)平。其土赤埴坟,草木渐包。其田上中,赋中中。贡维土五色,羽畎夏狄,峄阳孤桐,泗滨浮磬,淮夷蠙(pín)珠臮(jì)鱼,其篚玄纤缟。浮于淮、泗,通于河。

译文:东边沿海,北边至泰山,南边至淮水之间的地域是徐州。这个地区的淮水和沂水都已经治理,蒙山、羽山地方也都能种植作物了。大野泽已经汇积成湖泊,东原地区的水已经退去,地已平复。这里的土壤呈红色,有粘性而且肥沃,生长在这里的草木非常繁茂。田地列在第二等,赋税则为第五等。这一地区的贡品是天子筑坛祭天用的五色土,羽山谷中所出的五色雉羽,峄山南面特产的可用以制琴瑟的孤生桐,泗水之滨的浮磐石,和淮夷的珍珠贝及鱼产,还有用竹筐盛着的纤细洁净的黑白丝绸。它进贡路线是水路,从淮水运入泗水,再转入菏水。

原文:淮海维扬州:彭蠡(lǐ)既都,阳鸟所居。三江既入,震泽致定。竹箭既布。其草惟夭,其木惟乔,其土涂泥。田下下,赋下上上杂。贡金三品,瑶、琨、竹箭,齿、革、羽、旄,岛夷卉服,其篚织贝,其包橘、柚锡贡。均江海,通淮、泗。

译文:北起淮河,东南到海之地是扬州。彭蠡之域已经汇成了湖泊,作为每年鸿雁南归的栖息之地。松江、钱塘江、浦阳江在那里入海,太湖水域也就获得了安定。现在遍地长满竹林,到处尽见美盛的芳草、高大苍翠的乔木。这里的土壤湿润,田地列在第九等,赋税则为第七等,有时可以居第六等。这一州的贡品是三种成色的铜,以及瑶、琨等美玉和宝石,还有竹材、象牙、异兽之革、珍禽之羽、旌牛之尾和岛夷族所献的一种称为“卉服”的服饰,以及装在筐子里进贡的贝形花纹的锦缎,和妥加包装进贡的橘子、柚子。这些贡品都经由大海、长江进入淮河、泗水。

原文:荆及衡阳维荆州:江、汉朝宗于海。九江甚中,沱、涔(cén)已道,云土、梦为治。其土涂泥。田下中,赋上下。贡羽、旄、齿、革,金三品,杶(chūn)、榦(gàn)、栝(guā)、柏,砺、砥、砮(nǔ)、丹,维箘簬(lù)、楛(hù),三国致贡其名,包匦(guǐ)菁茅,其篚玄纁(xūn)玑组,九江入赐大龟。浮于江、沱、涔、(于)汉,逾于雒,至于南河。

译文:荆山到衡山的南面是荆州:这个地区有长江、汉水注入大海。长江的众多支流大都有了固定的河道,沱水、涔水业已疏导,云泽、梦泽也治理好了。这里的土质湿润,田地属下中,即第八等,赋税居上下,即第三等。进贡的物品是羽毛、旄牛尾、象牙、皮革、三色铜,以及椿木、柘木、桧木、柏木,还有粗细磨石,可做箭头的砮石、丹砂,特别是可做箭杆的竹子箘簬和楛木是汉水附近三个诸侯国进贡的最有名的特产,还有包裹着和装在匣子里的供祭祀时滤酒用的青茅,用竹筐盛着的彩色布帛,以及穿珠子用的丝带。有时根据命令进贡九江出产的大龟。进贡时,经由长江、沱水、涔水、汉水,转行一段陆路再进入洛水,然后转入南河。

原文:荆、河惟豫州:伊、雒、瀍(chán)、涧既入于河,荥(xíng)播既都,道荷泽,被明都。其土壤,下土坟垆。田中上,赋杂上中。贡漆、丝、絺、纻(zhù),其篚纤絮,锡贡磬错。浮于雒,达于河。

译文:荆州和黄河之间是豫州:伊水、洛水、瀍水、涧水都已疏通注入黄河,荥播也汇成了一个湖泊,还疏浚了荷泽,修筑了明都泽的堤防。这里的土质松软肥沃,低地则是肥沃坚实的黑土。田地属中上,即第四等,赋税居上中,即第二等,有时居第一等。进贡漆、丝、细葛布、麻,以及用竹筐盛着的细丝絮,有时按命令进贡治玉磬用的石头,进贡时走水路,经洛水进入黄河。

原文:华阳黑水惟梁州:汶、嶓(bō)既艺,沱、涔既道,蔡、蒙旅平,和夷厎绩。其土青骊。田下上,赋下中三错。贡璆(qiú)、铁、银、镂、砮、磬,熊、罴(pí)、狐、貍。织皮西倾因桓是来,浮于潜,逾于沔(miǎn),入于渭,乱于河。

译文:华山南麓到黑水之间是梁州:汶山、嶓冢山都可以耕种了,沱水、涔水也已经疏通,蔡山、蒙山的道路已经修好,在和夷地区治水也取得了成效。这里的土质是青黑色的,田地属下上,即第七等,赋税居下中,即第八等,有时也居第七等或第九等。贡品有美玉、铁、银、可以刻镂的硬铁、可以做箭头的砮石、可以制磬的磬石,以及熊、罴、狐狸。织皮族的贡品由西戎西倾山经桓水运出,再从潜水船运,进入沔水,然后走一段山路进入渭水,最后横渡黄河到达京城。

原文:黑水西河惟雍州:弱水既西,泾属渭汭.漆、沮既从,沣水所同。荆、岐已旅,终南、敦物至于鸟鼠。原隰厎绩,至于都野。三危既度,三苗大序。其土黄壤。田上上,赋中下。贡璆、琳、琅玕(gān)。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会于渭汭。织皮昆仑、析支、渠搜,西戎即序。

译文:黑水与黄河西岸之间是雍州:弱水经治理已向西流去,泾水汇入了渭水。漆水、沮水跟着也汇入渭水,还有沣水同样汇入渭水。荆山、岐山的道路业已开通,终南山、敦物山一直到鸟鼠山的道路也已竣工。高原和低谷的治理工程都取得了成绩,一直治理到都野泽一带。三危山地区可以居住了,三苗族也大为顺服。这里的土质色黄而且松软肥沃,田地属上上,即第一等,赋税居中下,即第六等。贡品是美玉和美石。进贡时从积石山下走水路,顺流到达龙门山间的西河,会集到渭水湾里。织皮族居住在昆仑山、枝支山、渠搜山等地,那时西戎各国也归服了。

原文:道九山:汧及岐至荆山,逾于河;壶口、雷首至于太岳;砥柱、析城至于王屋;太行、常山至于碣石,入于海;西倾、朱圉(yǔ)、鸟鼠至于太华;熊耳、外方、桐柏至于负尾;道嶓冢,至于荆山;内方至于大别;汶山之阳至衡山,过九江,至于敷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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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禹开通了九条山脉的道路:一条从汧山和岐山开始一直开到荆山,越过黄河;一条从壶口山、雷首山一直开到太岳山;一条从砥柱山、析城山一直开到王屋山;一条从太行山、常山一直开到碣石山,进入海中与水路接通;一条从西倾山、朱圉山,鸟鼠山一直开到太华山;一条从熊耳山、外方山、桐柏山一直开到负尾山;一条从嶓冢山一直开到荆山;一条从内方山一直开到大别山;一条从汶山的南面开到衡山,越过九江,最后到达敷浅原山。

原文:道九川:弱水至于合黎,余波入于流沙。道黑水,至于三危,入于南海。道河积石,至于龙门,南至华阴,东至砥柱,又东至于盟津,东过雒汭(ruì),至于大邳,北过降水,至于大陆,北播为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嶓冢道漾,东流为汉,又东为苍浪之水,过三澨,入于大别,南入于江,东汇泽为彭蠡,东为北江,入于海。汶山道江,东别为沱,又东至于醴(lǐ),过九江,至于东陵,东迆北会于汇,东为中江,入于海。道沇水,东为济,入于河,泆(yì)为荥,东出陶丘北,又东至于荷,又东北会于汶,又东北入于海。道淮自桐柏,东会于泗、沂,东入于海。道渭自鸟鼠同穴,东会于沣,又东北至于泾,东过漆、沮(jǔ),入于河。道雒自熊耳,东北会于涧、瀍,又东会于伊,东北入于河。

译文:禹疏导了九条大河:把弱水疏导至合黎,使弱水的下游注入流沙。疏导了黑水,经过三危山,流入南海。疏导黄河,从积石山开始,到龙门山,向南到华阴,然后东折经过砥柱山,继续向东到孟津,再向东经过洛水入河口,直到大邳;转而向北经过降水,到大陆泽,再向北分为九条河,这九条河到下游又汇合为一条,叫做逆河,最后流入大海。从嶓冢山开始疏导漾水,向东流就是汉水,再向东流就是苍浪水,经过三澨水,到大别山,南折注入长江,再向东与彭蠡泽之水会合,继续向东就是北江,流入大海。从汶山开始疏导长江,向东分出支流就是沱水,再往东到达醴水,经过九江,到达东陵,向东斜行北流,与彭蠡泽之水会合,继续向东就是中江,最后流入大海。疏导沇水,向东流就是济水,注入黄河,两水相遇,溢为荥泽,向东经过陶丘北面,继续向东到达荷泽,向东北与汶水会合,再向北流入大海。从桐柏山开始疏导淮水,向东与泗水、沂水会合,再向东流入大海。疏导渭水,从鸟鼠同穴山开始,往东与沣水会合,又向东与泾水会合,再往东经过漆水、沮水,流入黄河。疏导洛水,从熊耳山开始,向东北与涧水、瀍水会合,又向东与伊水会合,再向东北流入黄河。

原文:于是九州攸同,四奥既居,九山刊旅,九川涤原,九泽既陂,四海会同。六府甚脩,众土交正,致慎财赋,咸则三壤成赋。中国赐土姓:“祗台德先,不距朕行。”

译文:所有的山川河流都治理好了,从此九州统一,四境之内都可以居住了,九条山脉开出了道路,九条大河疏通了水源,九个大湖筑起了堤防,四海之内的诸侯都可以来京城会盟和朝觐了。赋税职掌各尽其责,各地均要征收赋税,征缴赋税要谨慎,以土地肥瘠为标准,在中国九州之内征取。在九州中分封诸侯,赐给土地和姓氏,并命令说:“要以崇敬我的德业为先,不得违背我的各种措施。”

原文:令天子之国以外五百里甸服:百里赋纳总,二百里纳铚,三百里纳秸服,四百里粟,五百里米。甸服外五百里侯服:百里采,二百里任国,三百里诸侯。侯服外五百里绥服:三百里揆文教,二百里奋武卫。绥服外五百里要(yāo)服:三百里夷,二百里蔡。要服外五百里荒服:三百里蛮,二百里流。

译文:禹下令规定天子国都以外五百里的地区为甸服,即为天子服田役纳谷税的地区:紧靠王城百里以内要交纳收割的整棵庄稼,一百里以外到二百里以内要交纳禾穗,二百里以外到三百里以内要交纳谷粒,三百里以外到四百里以内要交纳粗米,四百里以外到五百里以内要交纳精米。甸服以外五百里的地区为侯服,即为天子侦察顺逆和服侍王命的地区:靠近甸服一百里以内是卿大夫的采邑,往外二百里以内为小的封国,再往处三百里以内为诸侯的封地。侯服以外五百里的地区为绥服,即受天子安抚,推行教化的地区:靠近侯服三百里以内视情况来推行礼乐法度、文章教化,往外二百里以内要振兴武威,保卫天子。绥服以外五百里的地区为要服,即受天子约束服从天子的地区:靠近绥服三百里以内要遵守教化,和平相处;往外二百里以内为流放犯人的地方。要服以外五百里的地区为荒服,即为天子守卫远边的荒远地区:靠近要服三百里以内荒凉落后,那里的人来去不受限制;再往外二百里以内为流放犯人的地方。

原文: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朔、南暨:声教讫于四海。于是帝锡禹玄圭,以告成功于天下。天下于是太平治。

译文:东临大海,西至沙漠,从北方到南方,天子的声威教化达到了四方荒远的边陲。于是舜帝为表彰禹治水有功而赐给他一块代表水色的黑色圭玉,向天下宣告治水成功。天下从此太平安定。

原文:皋陶作士以理民。帝舜朝,禹、伯夷、皋陶相与语帝前。皋陶述其谋曰:“信其道德,谋明辅和。”禹曰:“然,如何?”皋陶曰:“于!慎其身修,思长,敦序九族,众明高翼,近可远在已。”禹拜美言,曰:“然。”皋陶曰:“于!在知人,在安民。”禹曰:“吁!皆若是,惟帝其难之。知人则智,能官人;能安民则惠,黎民怀之。能知能惠,何忧乎驩(huān)兜,何迁乎有苗,何畏乎巧言善色佞人?”皋陶曰:“然,于!亦行有九德,亦言其有德。”乃言曰:“始事事,宽而栗,柔而立,愿而共,治而敬,扰而毅,直而温,简而谦,刚而实,强而义,章其有常吉哉。日宣三德,蚤夜翊明有家。日严振敬六德,亮采有国。翕受普施,九德咸事,俊乂在官,百吏肃谨。毋教邪淫奇谋。非其人居其官,是谓乱天事。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哉。吾言厎可行乎?”禹曰:“女言致可绩行。”皋陶曰:“余未有知,思赞道哉。”

译文:皋陶担任士治理民众。帝舜上朝,禹、伯夷、皋陶在帝舜面前谈话。皋陶申述他的意见说:“遵循道德确定不移,就能做到谋略高明,臣下团结。”禹说:“对,但应该怎样做呢?”皋陶说:“要谨慎对待自身修养,要有长远打算,使各部族敦厚亲爱,顺从有序,这样,众多有见识的人就都会努力辅佐你,由近处可以推及到远处,一定要从自身做起。”禹拜谢皋陶的善言,说:“对。”皋陶说:“还有成就德业就在于能够了解人,能够安抚民众。”禹说:“都像这样,即使是尧帝恐怕也会感到困难的。能了解人就是明智,就能恰当地给人安排官职;能安抚民众就是仁爱,黎民百姓都会爱戴你。如果既能了解人,又能仁惠,还忧虑什么驩兜,何必流放有苗,何必害怕花言巧语伪善谄媚的小人呢?”皋陶说:“对,是这样。检查一个人的行为要根据九种品德,现在就来谈谈这九德。”皋陶接着说道:“九德始于行事,宽厚而又威严,温和而又坚定,诚实而又恭敬,有才能而又小心谨慎,善良而又刚毅,正直而又和气,平易而又有棱角,果断而又讲求实效,强势而又讲道理,发扬这九德,并长期坚持,那就好了!能每日宣明其中三种品德,早晚谨行努力,卿大夫就能保有他的采邑。每日严肃地恭敬实行六种品德,认真辅佐王事,诸候就可以保有他的封国。能全部具备这九种品德并普遍施行,就可以使有才德的人都居官任职,使所有的官吏都严肃认真办理自己的政务。不要让歪门邪道诡计得逞。如果让不合适的人居于官位,就叫做扰乱上天所命的大事。上天惩罚有罪的人,用五种刑罚分别惩处。我讲的大抵可以行得通吧?”禹说:“如果按你的话行事,一定会做出成绩的。”皋陶说:“我才智浅薄,只是希望有助于推行治天下之道。”

原文:帝舜谓禹曰:“女亦昌言。”禹拜曰:“于,予何言!予思日孳孳。”皋陶难禹曰:“何谓孳孳?”禹曰:“鸿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皆服于水。予陆行乘车,水行乘舟,泥行乘橇,山行乘檋,行山刊木。与益予众庶稻鲜食。以决九川致四海,浚畎浍致之川。与稷予众庶难得之食。食少,调有余补不足,徙居。众民乃定,万国为治。”皋陶曰:“然,此而美也。”

译文:帝舜对禹说:“你也说说你的高见。”禹拜后说:“我说什么呢?我整天考虑的是勤恳努力的工作。”皋陶问禹:“怎样才叫勤恳努力?”禹说:“洪水滔天,浩浩荡荡,环绕着高山,淹没了丘陵,百姓深受水害。我在陆地上行走乘坐车,在水中行走乘坐船,在泥沼中行走乘坐木橇,在山路上行走就乘坐檋,翻山越岭,树立木桩,在山上作了标志。我和益一起,给黎民百姓稻粮和新鲜的肉食。疏导九条河道引入大海,又将田间沟渠引入河道。和稷一起赈济吃粮都困难的百姓。粮食匮乏的时候,从有富余粮食的地区调济粮食给粮食匮乏的地区,或者叫百姓迁到有粮食的地区居住。民众安定下来了,各诸侯国也都治理好了。”皋陶说:“对,这些是你的巨大业绩。”

原文:禹曰:“于,帝!慎乃在位,安尔止。辅德,天下大应。清意以昭待上帝命,天其重命用休。”帝曰:“吁,臣哉,臣哉!臣作朕股肱耳目。予欲左右有民,女辅之。余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作文绣服色,女明之。予欲闻六律五声八音,来始滑,以出入五言,女听。予即辟,女匡拂予。女无面谀,退而谤予。敬四辅臣。诸众谗嬖臣,君德诚施皆清矣。”禹曰:“然。帝即不时,布同善恶则毋功。”

译文:禹说:“帝!作为万民之主,您可要谨慎,举止要稳妥恰当,辅之以德,天下人都会响应拥护您。您用清静之心奉行上天的命令,上天将一再赐给你好运。”帝舜说:“得力之臣呀,得力之臣!得力之臣是我的臂膀和耳目。我想帮助天下民众,你们要辅助我。我要观察古人的形象及日月星辰,制作服饰上的等级图案,你们要仔细辨明。我想通过聆听六律、五声、八音,以此来考察那里政治是否荒废,以便取舍各方的意见,你们要仔细地辨听。我的言行如有不正当的地方,你们要纠正我。你们不要当面奉承,回去之后却又指责我。我敬重前后左右辅佐大臣。至于那些搬弄是非的佞臣,只要君主的德政真正施行,他们就会被清除了。”禹说:“对。您如果不这样,好人坏人全都混同起来不分,那就不会成就大事。”

原文:帝曰:“毋若丹朱傲,维慢游是好,毋水行舟,朋淫于家,用绝其世。予不能顺是。”禹曰:“予取涂山,(辛壬)癸甲,生启予不子,以故能成水土功。辅成五服,至于五千里,州十二师,外薄四海,咸建五长,各道有功,苗顽不即功,帝其念哉。”帝曰:“道吾德,乃女功序之也。”

译文:帝舜说:“你们不要学丹朱那样桀傲骄横,只顾放浪游乐,在无水的陆地上行船,聚众在家里干淫乱之事,以致再不能继承帝位。对这种人我决不听之任之。”禹说:“我娶涂山氏的女儿时,只经四天婚期就又去治水了,我的孩子启从生下来我未曾抚育过,所以才能使平治水土的工作取得成功。我帮助帝王设置了五服,范围达到五千里,天下十二州都任命了长官,疆域外近四海,在每五个诸侯国中设立一个首领,他们各尽职守,都有功绩,只有三苗凶顽,没有功绩,希望帝王您记着这件事。”舜帝说:“用我的德教来开导,那么凭你的工作就会使他们归顺的!”

原文:皋陶于是敬禹之德,令民皆则禹。不如言,刑从之。舜德大明。

译文:皋陶由此敬重禹的功德,命令天下都学习禹。对于不听从命令的,就施以刑法。因此,舜的德教得到了更大地发扬。

原文:于是夔行乐,祖考至,群后相让,鸟兽翔舞,《箫韶》九成,凤凰来仪,百兽率舞,百官信谐。帝用此作歌曰:“陟(zhì)天之命,维时维几。”乃歌曰:“股肱喜哉,元首起哉,百工熙哉!”皋陶拜手稽首扬言曰:“念哉,率为兴事,慎乃宪,敬哉!”乃更为歌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又歌曰:“元首丛脞哉,股肱惰哉,万事堕(huī)哉!”帝拜曰:“然,往钦哉!”于是天下皆宗禹之明度数声乐,为山川神主。

译文:于是夔奏起音乐,祖先之灵降临欣赏,诸侯们相互礼让,鸟兽在宫殿周围飞翔、起舞,《箫韶》奏完九遍,凤凰被召来了。群兽都舞起来,百官忠诚合谐。帝舜于是歌唱:“奉行天命,施行德政,顺应天时,谨微慎行。”又唱:“股肱大臣精神昂扬,天子奋发向上啊,百官事业也兴盛啊!”皋陶作揖叩头高声说:“您可记住啊,要带头努力尽职,谨慎对待您的法度,认真办好各种事务!”于是也接着唱:“天子英明有方啊,股肱大臣都贤良啊,天下万事都兴旺啊!”又唱:“天子胸中无大略啊,股肱大臣就懈怠啊,天下万事都败坏啊!”帝舜拜答说:“对!以后我们都要努力办好各自的事务!”于是天下都推崇禹精于尺度和音乐,尊奉他为山川众神之主,意思就是能代山川之神施行号令的帝王。

原文:帝舜荐禹于天,为嗣。十七年而帝舜崩。三年丧毕,禹辞辟舜之子商均于阳城。天下诸侯皆去商均而朝禹。禹于是遂即天子位,南面朝天下,国号曰夏后,姓姒(sì)氏。

译文:帝舜将禹推荐给上天,让他作为继承人。十七年后,帝舜去世。禹服丧三年完毕,将帝位让给舜的儿子商均,躲避到阳城。但天下诸侯都不去朝拜商均而来朝拜禹。禹于是便即天子之位,南面接受天下诸侯的朝拜,国号为夏后,姓姒氏。

原文:帝禹立而举皋陶荐之,且授政焉,而皋陶卒。封皋陶之后于英、六(lù),或在许。而后举益,任之政。

译文:帝禹即位后推举皋陶为继承人,将他推荐给上天,并把政事交给他,但是皋陶没有继任就去世了。禹将皋陶的后代封在英、六,有的封在许。禹后来又推举益,将政事交给他。

原文:十年,帝禹东巡狩,至于会稽而崩。以天下授益。三年之丧毕,益让帝禹之子启,而辟居箕山之阳。禹子启贤,天下属意焉。及禹崩,虽授益,益之佐禹日浅,天下未洽。故诸侯皆去益而朝启,曰“吾君帝禹之子也。”于是启遂即天子之位,是为夏后帝启。

译文:十年后,帝禹到东方视察,到达会稽后去世。禹将天下传给益。益服丧三年完毕,将帝位让给禹的儿子启,躲避居住于箕山之南。禹的儿子启贤德,天下人心都归向于他。禹去世后,虽然把天下传给益,但由于益辅佐禹时间不长,天下并不顺服于他。因此诸侯还是都离开益而去朝拜启,说:“我们奉帝禹的儿子为君。”于是启便即天子之位,是为夏后帝启。

《路史》载:

帝禹夏后氏,姒姓,名禹,一曰伯禹,是为文命。

其先出于高阳,高阳生骆明,骆明生白马生,是为伯鲧。伯鲧字熙,汶山广桑人也。姱直败数,帝使治水,称遂共工之过,废帝之庸,九载亡功。

逮帝禅舜,怒于帝,曰:“得天之道者,帝;得地之道者,王公。胡谓论?”意欲自以为公,徬徨于野以患。帝乃遏之羽山。三年而死,是为羽之神。寔为郊,三代举之。

初,鲧纳有莘氏曰志,是为修己。年壮不字,获若后于石纽,服媚之,而遂孕。岁有二月,以六月六日,屠疈(pì)而生禹于僰(bó)道之石纽乡,所谓刳(kū)儿坪者。长于西羌,西夷之人也。身长九尺有只,虎、河目、齿、鸟喙、耳三,载成钤(qián)、玉斗,玉骭(gàn)履己。

声为律、身为度,称以出。穆穆,为纲为纪。敏给克勤,其德不违,其仁可亲。师于大成挚,暨墨如子高,学于西王悝。实懋(mào)圣德,梦自湔(jiān)于河西,四岳举之,舜进之,拜治水土,爵司空。暨虞余度人,徒以传土。

悼前人之非度,乃劳身焦思,轻尺璧而怜寸阴,志勤天下,左准绳、右规矩,纚(sǎ)长风、沐甚雨,摄从三子,履四时,乘四载。行山表木,斩高乔下,定高山大川,疏停道滞,锺水丰物,身畚(běn)芨以为人先。

尧之水河之患为甚,泲次之,淮次之,江汉次之。浊河所被,冀、兖、重而雝(yōng)轻;泲之所被,则徐轻而兖、青、冀重。兖之流皆自其东北海,而冀又上京,故治水之急先于河。

于是发迹壶口,治梁及岐,南至于华阴,东至底柱,凿孟津,梳三门,以奠西河。斯二渠,过洚水,至大陆,为九河,合为逆河,以入海。

犹未暇积石也,冀州既乂,于是准地之势,自北而南,兖、青、徐为东偏,雝高于豫,豫高于青、徐,雝、豫余流由巩、洛而入河;扬下于荆,荆下于梁,梁荆之水东自扬而入海,故东南次兖、青,又南次徐,四州治而河患息;又南沉于扬,又西次于荆,以放江淮;江淮乂,而洪水定。

泲(jǐ)、漯(luò),决汝、汉,引南,河以通淮、泗,排淮、泗而注之海。于是由荆而北次于豫,由豫而西次于梁,由梁而北次于雝,以奠江河之上流。栉泉以汳诸术,濬(jùn)畎(quǎn)浍(huì)以距诸川,汨九川以距诸海。

九州涤原,九山封崇,九泽始陂。暨伊,益奏庶鲜食;暨伊,稷播庶艰食。奏庶鲜食,阜通有亡,化居蒸民,乃粒万邦作乂。

始禹之治水七年矣,伤功未就,愁然沉思,于是上观于河,河精授图。乃北见六子,获玉匮之书,以从事。受黑书于临洮,得绿字于浊水。乃驻江山、栖桐柏,受策鬼神之书,乃得童律狂章鸿蒙之徒,制其水怪。乘龙降之,乃命范成光国哀御以通原。

闻宛委黄帝书,乃吉刲白马,三月庚子,登覆鬴(fǔ)探穴,获五符,开云app知治水要,于是复岳下龙门,受玉简以揆(kuí)地,遂周行天下,主名山川,以利于民。山川理脉,土地所宜,风炁所生,毕究其政。

草、木、企、走、蜚、动、虫、鱼,俾益疏之,以为岳渎,山海二经。东造绝迹,西延积石,南逾赤岸,北过寒谷,而裴回乎昆仑,察六扈,青泉、赤渊,分八洞穴,金匮玉符以镇川渎。

是时也,昼不暇食,夜不获寝,以与万民同务。烧不及撌,濡不给扢。冠皇而弗顾,屐税而弗纳,躬操而九杂天下之川。居外三十年,三过门而不入。东至榑(fú)木,日出九津,青羌之野,攒树之所,捪天之山,鸟谷青山之乡,穷髮带方之地。

南至交趾,孙濮续樠(mán)之,丹沸水之际,南娭黄支之堵、不死之望,西过三危之、巫山之下、饮露之民、奇肱三面,北至太正之谷、夏海之穷、祝栗之界、禺强之里、积水积石之山。

未尝暇息,勤考之勋,忧其黔首,身解陓之河,外凿二十、十七湛,疏三江,道四泾,通十有二渚,开峡口,辟伊阙,凿轘(huàn)辕、破碣石,伐山封仂,以载厥功,而矩数行矣。

泄流沙于西隅,决弱水于北汉,青流沇(yǎn)之下地,而上疏故鬟(huán)九河于缗(mín),道五水于东北。爰虚其处,及时水至,而得以纵逸。

功之所施,名川三百、支流三千,而弗自功,惟心劋(jiǎo)形,瘵(zhài)以趣事。手不爪腓亡,然仪色,支不遂,跳不相及,窍息不通,劳而不居,以勤于民,而中帝心。古人云:“明德远矣。”微禹之功,吾其鱼乎?其功之施,于下世者如此,其深且著也。

年三十取于涂山氏,曰趫(qiáo),是为攸(yōu)女。辛壬癸甲,行十月而生启。启见其父呱呱而泣,而弗皇子也。称畚(běn)筑赋,遂程土后。

畧(lüè)兹基平版坯城郭谨关,遂以御寇,攘使民知闾屋室之筑,谓人亡食则不能使也,不利于人则不能劝也。故鬟河而定之九牧,凿江而之九路,疏五湖而定东海,民劳矣而不怨,利于民也。

故不自言,其信而信,谕矣。人阻饥而儥子者,取历山之金制币卖之,羡余胥给,以均诸侯。乃商九州之高下,相其原隰(xí)及山川之便利,任其格,胗其剽沙桀,作其畦畛,正其疆界,以杜争夺。

九州之土有常,而物有次;五沃之土,五栗为长;五臭所毓,凡彼草木有十二襄。上土广舄(xì)、黄壤、赤,中土黑坟、白壤、坟垆,下土青骊、涂泥,品居庶彙而正九赋。

一夫履地五十而贡,乃复定其九贡:沇之漆、丝织;文青之盐、絺(chī)、海物;惟错岱畎丝枲(xǐ)、铅、松、怪石;莱夷厌丝;徐之色土、羽畎、夏翟、泗滨浮磬、绎阳孤桐;淮夷之玄织缟、班珠及鱼;扬荆三金齿革羽毛;惟木扬之摇筱荡、岛夷卉服、织贝、橘锡贡;荆之杶干、栝栢、厉底、砮(nǔ)丹及箘(jùn)、簵(lù)、楛(hù)、玄纁(xūn)、玑组、色轨、菁茅;豫之漆枲、絺紵(zhù)、纎(xiān)纩(kuàng)磬错;梁之熊罴(pí)狐猍(lái)、璆(qiú)鐡(tié)砮磬;雝之球琳琅干;东海鱼湏、鱼目;南海鱼革、玑珠大贝;西海骨干胁;北海鱼石、鱼剑出瑱击闾,大都鱼、鱼刀、河蚖、江蝉、五湖元唐;钜野之芰,钜定之嬴,治中胆诸、孟诸,九江大龟,隆谷玄玉,岁咸会于尚方,以俟其工之需。

上农捇土出金,上工石出玉,各以土产,任土作贡。畿不贡穀(gǔ)米、兵车,是之取百里赋纳总、二百里纳銍(zhì)、三百里鞂(jiē)服、四百里粟、五百里米,迩(ěr)重而远轻。凡五里为甸(diàn)服,甸外率五百而为侯、绥(suí)、要、荒。

侯服之内,采男诸侯隶焉;绥服之内,以揆文教以奋武卫;要服之内,夷蔡属焉;荒服之内,蛮流属焉。示其远为之纪,视数岁之丰约酌以为常,上下足以相辅,然后礼成而教行取之有制,而其所以法也。九州攸同,九隩咸宅,四海会同,六府孔修,庶土交正,致重财赋咸,则三壤成赋中邦。

冀流广而河济盛水既退,而民做多,故作十有三载而后同。乃命竪亥步,经大章、行纬畅于八极,以为国。十国而有长,长有师,五长而一师,师五十国。州十有二师,州有牧,牧禀命于上京。

阰成五服至于五千,外迫四海,咸建五长,小比大,卑承尊,故入趍事而赴功。小大之国,内外之侯,三正之所用者,盖七千矣。得齿千百五十五万四千。男耕女织,不夺其时,釐改制量,象物天地,比类百则,义之民而度之群生。

故天亡伏阴,地亡散阳,水亡沉气,火亡灾燀,神亡间行,时亡逆数,民亡滥心,物亡害生。率帝之功,而度之仪轨,近远通其明,以佑不逮。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北逾碣石,南越衡山,咸暨声教,汔于四海。禹锡玄圭,告厥成功。夏后氏尚黑,职由此始。封之高密,以处于擽,是为有夏,曰夏伯。

初鲧以崇伯事帝。帝为洚水之患,访于四岳,求能治之者,四岳称鲧。帝曰:“方命圪族?”岳曰:“举哉。”试之不可,乃已,以命鲧。鲧筮之于归藏,得其大明,曰:“不吉,有初亡后。”

鲧障水汨,陈其五行,水不闰下,上帝震怒,不毕洪范九畴,伦攸斁(yì)。逮帝授历,鲧则殛死。禹乃嗣兴,从而道之百川顺流。天乃锡以洪范九畴,伦攸叙斁,所谓洛书者也。

帝崩,舜为天子,命为司徒,代典百揆,内辅虞位,外行九伯。三十有三载,帝以教其券剧,受命以位。曰:“汝惟弗倦,总朕师。”逊于伯益、皋陶,不可,则拜稽首,固辞,重弗,获命。

正月朔旦,受命于神宗。率百工如帝之朔,帝告禹曰:“予告汝九术五胜之常,可以剋之。汝能从之,师徒其兴。”乃治六师,以征不序。始岁三驱,以柬车徒三载。有苗弗共奉,辞,誓伐三旬,而苗逆命。益赞于禹,乃班师而苗格。于是四海之内咸戴帝舜。

禹骈三圣,乃兴九招。命皋陶为夏、足鼓、龙、八佾六列。皮弁素积,九成而功,昭曰“大夏”。十有五载,帝将陶真,冷禹曰:“戒之哉,形莫若缘,德莫若率。缘则不离,率则不劳。不离不劳,则不求文以待形,不求文以待形固不待物。”钦哉!慎乃有位,敬修其可愿。四海困穷,天禄永终。惟口出好兴戎,朕言不再。帝崩,禹即真。

王以金成,都阳城、太原、安邑。革正朔,奠服色,以日至六十日为正色,尚黑。其祀户,祭先心,社用松,牲用黝(yǒu),大事敛(liǎn)用昏,戎事乘洛骊。尚明水而旂(qí)緌(ruí),山罍(léi)揭豆、琖(zhán)斚(jiǎ)四,以施之宗庙。

玄堂世室九阶三阶,厥用亡文。衣裳细布,牟追玄冕,衮衣而山,立尸而卒祭。养国老于东序,养庶老于西序。燕衣而以飨(xiǎng)礼,以教民之孝弟。袭尧爵,行尧道,修五等,以赏诸侯。追鲧父,褅(dì)黄帝而封丹朱唐、商均之子于虞,作宾王家。立三公九卿、百二十官、三妃九嫔,以为内治。

三岁而考绩,五岁而定政。恶旨酒好善言好予而不取,好缘而恶驵,亦上信而贱。文必度其正为政,先禄而后威,先赏而后罚。故能敬德,面稽天若。承安继治,任贤使能;缮赏不罚,而民不负言。

亡废功,亡蔽财,自眡觔如。愉易平静以待之,使夫自得之因然而然之,使夫自宁之不求葡不大望于民。是故剀精神、明耳目、俊尊,帝以故黑风会纪,而明明在朝,劳身以治天下,迪知恂于九德之行,故民承宽厚而亡怀薄。立三年而百姓以遂焉。

勤求贤士以及方外,见山仰之,见谷俯之,以道秉德之士存焉。适于郊芴焉,遇其缚于路,谡降拊而泣之,左右月:“彼则不刑于王,何痛焉?”曰:“天下有道,民不离幸;天下亡道,罪及善人。尧舜之民,以尧舜为心;朕为民辟,百姓各以其心,是用矜之。”

立谏幡障建皷(gǔ),不矜不伐,不自满,假投一馈,而七起一沐,而三捉髮曰:“予惟四海之士须于门,而四方之民弗至也;诸侯朝觐,而亲报之士月见而躬接之曰:‘诸侯能亡以予为骄乎?诸大夫能亡以予为汰乎?’其骄若汰而不予穀,是逢君之恶而敕寡人之残也。”是以天下大治,诸侯万人而一知其体,则能以愿为之也。故未施于民而民敬之。

命伯封叔及昭明做衍历,岁纪甲寅,钤天行施,敬授人时,人事是重,故建首寅而后冬夏正春。斤不弁山,夏罟不趣渊,以宛生长而专民力。乃布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故其时儆曰:妆而场功偫(zhì)。乃畚梮(jū)营室之中土工,其始火之初见,其于司里远畦(qí)堘(chéng)之就而执,成男女之功。

故生不失宜,而物不失性,人不失事,天得时而万财成焉。昔孔子观夏道,得其四时之书者是矣,谓:“土少则民失业,土多则内亡守,于是有不称之灾。”故其箴(zhēn)曰:“中不容利民,乃外次。”又曰:“小人亡兼年之食,遇天饥,妻子非其有也;大夫亡兼年之食,遇天饥,臣妾舆马非其有也;国亡兼年之食,遇天饥,百姓非其有也。”故诸横生尽以养,从生尽以养。一人不杀胎、不夭奥、不隳(huī)时,十年而王道固。

乃立祈祥以固山泽,立器械以使四国破增薮。楚沛泽以立三币,而其重策以守国。穀存丘,立骈守,以为民饶。以人御人,逃戈刃而高仁义。乘天固以安己,而民心一。

政德既成,而听于人,矇诵于朝,史箴于位,官献使勿兜;採胪言于市,考百事于廷。耆义修之,以闻其缺而斟酌之,行善而备败,是以事行而不悖,天下复朴。有君民之大德,有事君之小心,是以神劳五岳、形瘦九州,而不以为苦。摄位行政,考之于天,是以剋勤于家、剋俭于邦,而尽敬于神。

命任奚为车正,子吉光暨相土,佐之昇物以时,五财皆良,乃剏钩车、建绥斾。相土始乘,肇用六马,于是登降有数,乃封奚仲于薛,谓政衰于唐虞,而民于昔始政刑、谋面用丕训德则,乃宅人。

乃三宅亡义之民,罪疑从轻,死者千鐉(quān),中罪五百下鐉,二百罚有罪,而民不轻罚;轻罚而贫者,不致于散。故不杀、不刑,罚弗及彊而天下治。

命孟涂为理刑正讼,从以为神主。乃备祭用籚(lú)簋(guǐ)嶥俎(zǔ)、鸡雕勒,粉泽流髹(xiū)其上,蒋席鞇(yīn),颇缘觞酌。有採豆,有践而当时之不内者,三十有三国。为丧灋(fǎ),曰:“死于陵者,葬于陵;死于泽者,葬于泽。桐棺三寸,制丧三日,亡得而逾。”

祝余鬻(yù),饭九具,作苇茭,而墙置翣(shà)绸练,设旐(zhào)立凶门,用明器有金革,则殡而致事,而人于死者益以致。

命扶登氏为承夏之乐歌,九叙以乐其成,是谓九夏。设五器于庭,而诏于曰:“有以道宪我者,声鼓;以义告我者,鸣钟;以事诏者,振铎;以忧闻者,发磬;以狱复者,挥鞀(táo)。”

政天下于五声,后世宝用至于追蠡(lí)。作栈钟于会稽以定奏。远方物贡金,九牧铸九鼎于紫金条荆之山。鼎之为物,左氏尝言之,人得藉口,使人知神、姦(jiān),入川泽而不逢不若,魑(chī)魅(mèi)罔阆莫能逢之。鼎成而太白见者九日。

帝女仪翟醖(yùn)醸(niàng)稷麦,以为酒、醴(lǐ)醪(láo),变五味,进之帝。饮而甘之,折额而叹:“后世必有以酒亡国者。”遂疏仪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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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举皋陶而荐之将,畀之政辞,乃封之六,其仲子,剋(kè)世,使袭六奉其祀。

宅立一十有五岁,七表乘风、化制殊类、青萦九阳奇怪之所际,莫不内拱,八风循通而百穀用成,木荣冬敷,天雨稻、蜚应。騊(táo)駼(tú)出,方泽出马,灵龟穴庭,玄龙御云,而不与焉。于是大宣教化,归元勋祠上帝,乃大计治道。外美州靡息慎之功,内演龙德,以当天心;撰玄要、集天书,以藏南浮之洞。

遂致群臣于锺山,以观其用。执玉帛且万数。防风氏后至,戮之,以徇于诸侯。伐屈骜、攻魏而万国定。初来,南涂山之女作歌,以候其伯,姬曰:“候人兮猗!”而南言自此始,至周之君臣取风焉,寔为周南召。南,正史之道、王化之基也。自涂山南省南,舟济于江,黄龙负,舟人甚恐,帝清议亡易,龙顾弭鳞而逝。

乃巡大越,见耆老、纳诗书、审铨(quán)衡、平斗斛(hú)、立典则,以贻子孙。焚戈甲而夷人附,追思覆鬴(fǔ)之书,复会诸侯于江南。作刀剑、伐靡山而邑之,寻崩,因葬之,绞衾周,葛以绷之,其坎深不邸水、上不通臭,壤为坟,广终,木不改列,畲不易。

年百有六,实祀于社,亦谓白帝。后趫生启及均,涂山于是独明教训而致其化,乃立庶子之官。嗟乎!天下之命悬太子若涂山,可谓知所本矣。后趫死,葬阳城。

均生固,固生伎来,伎来生循鞈,是杀绰,大帝念之。其裔居兜牟山,北人号哭厥宝。历魏晋十代而属蠕蠕,是为阿史那德。那最为长,宇文末,灭蠕蠕。百余年暨处罗苏尼,先归北,号阿史那,至开元为史氏。

帝之支子或封于辛,辛甲事纣,七十五谏,不从,文王以为史,封之长子。昭王南征辛,繇靡为御右,拯王而俱溺。封其子西翟,有辛氏、计氏、司空氏、宇文氏、普屯氏,崇后灭于周文王。

帝崩而启立。

《纲鉴易知录》载:

纲:丙子,夏后禹元岁,春正月,禹践天子之位于韩。以金德王,仍以寅月为岁首,改“载”曰“岁”。

纪:帝姒姓,名文命,崇伯鲧之子,黄帝轩辕氏之玄孙也。母有莘氏女,曰修己,生禹。长九尺二寸。帝舜举禹,使续父业。居外八年,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檋。以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至是受帝舜之禅,践天子之位于安邑,即韩国也。以金德王,仍有虞以建寅之月为岁首。色尚黑,牲用玄,以黑为徽号。

纲:巡狩,会诸侯于涂山。

纪:禹南巡狩,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

初,禹取涂山氏女,名曰㤭,生子启,辛、壬、癸、甲,启呱呱而泣,禹弗子,惟荒度土功。

纲:作《大夏》乐。建旗、旐以辨等级。

纪:禹命皋陶为《夏》籥九成,昭其成功也。

初,黄帝作车,少昊加牛,奚仲加马,禹命奚仲为车正,建旌旗、斿旐,以别尊卑等级。

悬钟、鼓、磬、铎、鞀,以待四方之士,曰:“导以道者击鼓,谕以义者击钟,告以事者振铎,启以忧者击磬,有狱讼者摇鞀。”常曰:“吾不恐四海之士留于道路,恐其留吾门也。”一馈而十起,一沐三握发,以劳天下之民。

古有醴酪,禹时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

是时天雨金三日。

纲:丁丑,二岁,皋陶薨。帝荐益于天。

纲:己卯,四岁,铸九鼎。

纪: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象九州。

纲:庚辰,五岁,巡狩。

纪:禹出,见罪人,下车问而泣之。左右曰:“罪人不顺道,君王何为痛之?”禹曰:“尧、舜之人皆以尧、舜之心为心。寡人为君,百姓各自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

禹以历山之金铸币,赎民之无饘卖子者。

禹济江,黄龙负舟,舟中人惧。禹仰天叹曰:“吾受命于天,竭力以劳万民。生,寄也;死,归也;予何忧于龙焉?视龙犹蝘(yǎn)蜓!”须臾,龙俯首低尾而逝。

纲:癸未,八岁,巡狩江南,会诸侯,戮防风氏。帝崩于会稽。

纪:初,禹到大越,上茅山,大会计,爵有德,封有功,更名茅山曰会稽。会稽者,会计也。至是禹巡狩江南,致群臣于会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禹崩于会稽,因葬焉。

《帝王世纪》载:

禹,姒姓也。其先出颛顼。颛顼生鲧,尧封为崇伯,纳有莘氏女曰志。是为修已,见流星贯昴,又吞神珠,意感而生禹于石纽。名文命,字高密,长于西羌,西夷人也。尧命以为司空,继鲧治水。十三年而洪水平。尧美其绩,乃赐姓姒氏,封为夏伯,故谓之伯禹。及尧崩。舜复命居故官。禹年七十四,舜始荐之于天。荐后十二年,舜老,始使禹代摄行天子事。五年舜崩,禹除舜丧,明年始即真。

《今本竹书纪年》载:

帝禹夏后氏,母曰修己,出行,见流星贯昴,梦接意感,既而吞神珠。修己背剖,而生禹于石纽。虎鼻大口,两耳参镂,首戴钩铃,胸有玉斗,足文履已,故名文命。长有圣德。长九尺九寸。梦自洗于河,取水饮之。又有白狐九尾之瑞。

当尧之世,舜举之。禹观于河,有长人白面鱼身,出曰:“吾河精也。”呼禹曰:“文命治水。”言讫,授禹《河图》,言治水之事,乃退入于渊。禹治水既毕,天锡玄圭,以告成功。夏道将兴,草木畅茂,青龙止于郊,祝融之神降于崇山。乃受舜禅,即天子之位。洛出龟书,是为《洪范》。三年丧毕,都于阳城。

元年壬子,帝即位,居冀。

颁夏时于邦国。

二年,咎陶薨(hōng)。

五年,巡狩,会诸侯于涂山。

南巡狩,济江,中流有二黄龙负舟,舟人皆惧。禹笑曰:“吾受命于天,屈力以养人。生,性也;死,命也。奚忧龙哉。”龙于是曳尾而逝。

八年春,会诸侯于会稽,杀防风氏。

夏六月,雨金于夏邑。

秋八月,帝陟于会稽。

禹立四十五年。

禹荐益于天。七年,禹崩,三年丧毕,天下归启。

《古本竹书纪年辑证》载:

禹居阳城。

黄帝至禹,为世二十。

禹立四十五年。

《河图握矩起》载:

帝命伯禹曰:“告汝九术五胜之常可以克之,汝能从之,汝师徒将兴。”

《尚书帝命验》载:

禹,白帝精以星感,修纪山行见流星,意感栗然,生姒戎文禹。

《尚书璇玑铃》载:

禹开龙门,导积石,决岷山,治九贡。

又曰:

禹开龙门,导积石,出玄珪,上刻曰:“延喜玉,受德。天锡佩。”

《尚书中候》载:

伯禹在庶,四岳师举荐之帝尧,握括命不试爵授司空。伯禹稽首让于益归。帝曰:“何斯若真,出尔命图示乃天。”伯禹曰:“臣观河,伯面长人首鱼身出曰:‘吾河精也。’授臣河图。”带足入渊。伯禹拜辞。

《诗含神雾》载:

禹之兴,黑、风会纪。

《礼》载:

禹立三年,百姓以仁遂焉。

《大戴礼》载:

宰我曰:“请问禹。”孔子曰:“高阳之孙,鲧之子,曰文命。敏给克济,其德不回,其仁可亲,其言可信;声为律,身为度;左准绳,右规矩;履四时,据四海,平九州,戴九天,明耳目,治天下。”

《礼含文嘉》载:

禹卑宫室,垂意于沟洫,百穀用成,神龙至,灵龟服,玉女敬养,天赐妾。

《传》载:

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

《春秋孔演图》载:

天命之见,侯期门,灵龟穴庭,玄龙衔云。

《春秋元命苞》载:

禹之时,民大乐,其骈三圣相继,故乐名《大夏》也。

《孝经钩命诀》载:

命星贯昴,修纪梦接,生禹。

《遁甲开山图》载:

禹游于东海,得玉,碧色,长一尺二寸,光如日月,自照达幽冥。

《蜀王本纪》载:

禹本没山广柔县人,生于石纽,其地名痢儿畔。禹母吞珠孕禹,拆堛而生于县,涂山取妻,生子启。

《论语》载:

子曰:“禹,吾无间然矣。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fú)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

《符子》载:

禹让天下于奇子,奇子曰:“君言佐舜劳矣,凿山川,通河汉,首无发,股无毛,故舜也以劳报子。我生而逸,不能为君之劳矣。”

《越绝书》载:

禹始忧民,救水到大越,于茅山大会计,爵有功。更名茅山,谓之会稽。及其王矣,巡狩大越。

《吴越春秋》载:

禹,案《黄帝中经》见圣人所记曰:“在九疑山。东南天柱,号曰宛委。承以文玉,覆以盘石。”其书简,青玉为字,编以白银。禹乃东巡狩,登衡山求之,卧见赤绣衣男子,自称玄夷苍水使者,来候禹,令禹斋三月,更求之。禹乃斋三月,登宛委山,取得书通水经。遂周行天下,使益疏记之,名曰《山海经》。

又载:

舜崩,禹服丧三年,朝夕号泣,形体枯槁,面目黎黑。

《十州记》载:

禹治洪水毕,乃乘蹻车到锺山,祠上帝于北阿,归大功于九天。禹经诸侯五岳,使工刻石,识其里数高下,其字科斗书,非汉人所了,诸名山亦然。

《鬻子》载:

禹之治天下也以五声听。门悬鼓钟铎磬,而置鞀于簨虡曰:“教寡人以道者,击鼓;教寡人以义者,鼓钟;教寡人以事者,振铎;语寡人以忧者,击磬;语寡人以狱讼者,挥鞀。”此之谓五声。是以禹尝据馈而七起,日中不暇食。于是四海之士皆至。

《隋巢子》载:

昔三苗大乱,天命殛之,夏后受之,大神降而辅之。司禄益食而民不饥,司金益富而国家宝,司命益年而民不夭,四方归之。

《庄子》载:

昔者,禹堙(yīn)洪水,亲自操橐(tuó)耜(sì),而涤天下之川。股无玄,胫无毛,沐甚雨,栉疾风,置万国。禹,大圣也,而形劳天下如此。使后世之墨者,多以裘褐为衣,以屐屩(juē)为服,日夜不依,以自为极,曰:“不能如此,非禹道也,不足为墨。”

《尸子》载:

禹,长颈鸟喙,面貌亦恶,天下从而贤之,好学也。

又载:

古者,龙门未辟,吕梁未凿,禹于是疏河决江,十年不闚(kuī)其家。生偏枯之病,步不相过,人曰禹步。

《墨子》载:

禹葬,衣衾三领,桐棺三寸,葛以绷之,下不及泉,上不通臭。既葬,收馀壤为垄,若参耕之亩。

《韩子》载:

禹之王天下也,身执木畚以为民先,股无完胈胫不生,虽臣虏之劳,不苦於此矣。

《吕氏春秋》载:

禹年三十未娶,行涂山,恐时暮失制,乃娶涂山女。

又载:禹南济乎江,黄龙负舟。舟中之人恐惧,禹仰而笑曰:"吾受命於天,竭力以济生人。命受天也,奈何忧於龙焉?"龙弭耳低尾而逃。

又载:昔者禹一沐而三握发,一食而三起,以礼有道之士,通乎己之不足。通乎已之不足,则不与物争矣。

又载:禹之决江水也,民聚瓦砾。及其事已成,功已立,为万世利。禹之所见者远也,而民莫之知。

《贾谊书》载:

禹常昼不暇食,而夜不暇寝。方是时,忧务民也。

《淮南子》载:

昔者鲧作三亻刃之城,诸侯倍之。禹知天下叛之,乃坏城平地,散财物,禁甲兵,施之以德,海外宾服,四夷纳职。

又载:

禹沐淫雨,栉疾风,决江疏河,凿龙门,辟伊阙,修彭蠡之防,乘"四载",随山刊木,平治水土,定千八百国。夙兴夜寐以致聪明,轻赋薄敛以宽民力,布德施惠以振困穷,吊死问罪以养孤孀,百姓亲附,政令流行。

又载:

禹为水,以身解於阳旰之河。

又载:

尧之时,天下大水。禹身执畚锸,以为民先,疏河而导九支,凿江而通九路,辟五湖而定东海。

又载:

禹之趋时,冠挂而不顾,履遗而不取,非争其先也,争得其时也。

《说苑》载:

禹见罪人,下车问而泣之。左右曰:"夫罪人不顺道,故然焉,君王何为痛之至於此也?"禹曰:"尧舜之民,皆以尧舜之心为心。今吾为君,百姓皆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

《抱朴子》载:

禹乘二龙,郭支为驭。

《黄帝玄女兵法》载:

禹问於风后曰:"吾闻黄帝有负胜之图,六甲阴阳之道,今安在乎?"风后对曰:"黄帝藏会稽之山下,其坎深千丈,广千尺,镇以盘石,致难得也。"禹北见六子,问海口所出。禹乃决江口,鸣角会稽,龙神为见,玉匮浮。禹乃开而视之,中有《天下经》十二卷。禹未及持之,其四卷飞上天,禹不能得也。其四卷复下陂池,禹不能拯也。禹得中四卷,开而视之。

《夏禹赞》载:

于嗟夫子,拯世济民。克卑宫室,致孝鬼神。蔬食薄服,绂冕乃新。厥德不回,其诚可亲。亹亹其德,温温其仁。尼称无间,何德之纯。

《禹治水赞》载:

嗟夫夏禹,实劳水功。西凿龙门,疏河导江。梁岐既辟,九州以同。天赐玄圭,奄有万邦。

《禹渡河赞》载:

禹济于河,黄龙乘船,舟人并惧,禹叹仰天。予受天运,勤功恤民,死亡命也,龙闻弭身。

《禹渡江赞》载:

二江初凿,九谷新成。风飞鹢涌,水起龙惊。乐天知命,无待忧生。危舟遂静,乱楫还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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